迟来的正义─前赤棉领袖面对审判

这个星期二，柬埔寨法庭开始审判前赤棉首领，事隔三十年，这场艰难的审判终于展开，撩拨起人们对共产主义最不堪的回忆。赤棉政权于1975至1979年间，以极端的方式推动共产主义，导致200万人死亡，占当时高棉人口的五分之一，堪称人类的浩劫，台湾东吴大学政治系教授吴志中说明残暴的波布政权成立的历史背景：

“我们如果回顾历史，在那个年代，很多国家在二次大战之后逐渐被赤化，东欧是一整片，亚洲则有中国、韩国、越南，整个中南半岛。事实上高棉以前是一个王朝，后来在越战并没有扮演很好的角色，在美国CIA暗中支持之下，1970年发动政变，所以在1970年到1975之间变成一个独裁高棉，那时整个中南半岛在战争情况之下已经没有什麽成果，人民生活非常不好，直接导致共产党领袖波布在1975年拿到政权，他是实施彻底的共产主义”

波布取得政权后第一件事就是关闭中央银行，也就是取消了货币和市场，由国家按需要分配。男女老少集体劳动，在公共食堂集体用餐。柬埔寨原是鱼米之乡，但共产主义搞得粮食产量逐年减少，饿死不少人。吴志中教授认为，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其实不遑多让。

“事实上实施彻底的共产主义，波布高棉并不是唯一，北韩实施共产主义也非常彻底；再来是中国以前的文化大革命。红色高棉杀了两百万人，当年的文化大革命，中国也死了数百万人，牵连到数千万人，只不过因为中国人多，比较没有被这样谈。所以共产主义是没有考虑到现实的因素，想要把所有人打成一律平等，想要抹灭所谓资本主义的「阶级」，所以当时共产主义对世界造成的祸害，以高棉最具代表性”

国际人权团体批评中国支持前高棉犯下战争罪，中国外交部则解释说，中国一直都和柬埔寨历届合法政府保持正常友好关系，并强调当时的柬埔寨政府在联合国拥有合法席位，和七十多个国家维持外交关系，吴志中教授认为这是官话。

“我觉得这有点是官话，中国对高棉的介入，从过去就非常深，波布政权领导人波布早期之所以能在1975年革命成功，就是因为中国的支持。波布早期先去法国留学，后来回到高棉教法文，此时加入了共产党。波布及高棉共产党的发展，得力于中国非常多，中国唯一不支持的就是1970年代美国CIA支持的那个威权政权。也就是说，就在中国主导之下，高棉的政权不断地变换，所以其实中国要对高棉内部这麽残忍的事情负很大的责任，因为所有政权都是在他支持之下生存的，这不是一句外交关系可以解释的”

现在仍在世的前赤棉领袖都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这场审判延宕了三十年，迟来的审判是否还有意义？吴志中认为，这显示因为战争造成屠杀在二十一世纪的国际社会愈来愈不允许，这场审判仍然具有意义。

“我想还是具有相当的意义，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人类进入二十一世纪，其实已经有很大进步了，国际战争已经逐渐减少，可能比较有名的就是以色列和巴基斯坦，这是唯一剩下的，所以人类其实有很大进步，就是儘量把战争的数目压到最低。因为战争造成屠杀在国际社会已经愈来愈不允许，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二十一世纪，陆续设置了国际法庭，不只是高棉，还有南斯拉夫和非洲的卢安达都设置国际法庭，要审判那些在国内进行大规模屠杀的领导人，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因为这会告诉世人，这样做是错的”

本周第一个受到审判的是前赤棉的监狱掌管人康克由，面对反人类罪和战争罪的起诉，当年他掌控恶名远播的「S21集中营」，曾对一万五千人动用酷刑。如今终于站在被告席上，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对许多曾受迫害的柬埔寨的人民来说，这个场景如梦似幻、恍如隔世，只是这场实验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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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中国对越开战到底为哪般？

2月17号，是中越边境战争爆发三十周年纪念日，中越双方都没有举行任何形式的纪念活动，反倒是互联网上与此相关的议论颇多，显示出民间舆论对于那场战争的若干反思。我们今天的话题就从这里说起。对此，有评论回顾说，那次中越战争以中方1979年3月7号宣布撤军，3月16号退回中国境内宣告结束，尽管双方都宣称取得了胜利，但各自也都伤亡惨重。据非官方数据统计，这场战争共造成中方2.6万人战死，3.7万人受伤；而越方则有3万人战死，3.2万受伤；双方伤亡的平民更以10万计。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当年由于邓小平曾亲笔题词“法卡山，英雄山”而名扬国内的边境地区广西法卡山和云南老山，到二十年后的1999年竟被前国家领导人江泽民签字划归了越南，而当时战死在这里的那些解放军将士的尸骨也将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

互联网上记者辛远的一篇综述文章写道，有关那场战争的起因，中国方面公开的理由包括领土和华侨问题。中越两国当时虽然同属“社会主义阵营”，但在少量陆地边界，以及北部湾与西沙、南沙群岛的归属等问题上始终存在争议，这也是世界上许多接壤国家之间难以避免的问题，原本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完全无需发动战争。此外，因为双方都没有立即在海上开采石油或者其它资源的计划，而陆上双方有争议的土地面积还不到100平方公里，因此，中方有关“自卫反击”的说法其实是站不住脚的。另一方面，与前苏联结盟的越南，因中美建交而与北京交恶。到战争爆发前，已有约16万华人被驱逐出越南，而中国方面此时却尴尬地发现自己并无力承担这些返乡难民。不过即便如此，发动这场战争来保护侨民的说法仍然难以成立。因为与此同时，在红色高棉统治下的柬埔寨，有至少20万华侨惨遭屠杀，北京却可以视而不见，未置一词。

文章说，中国试图以打击越南来缓解柬埔寨红色高棉政权即将覆灭之危机，才是其发动这场战争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中越战争爆发四十天之前，1979年1月7号，越南在前苏联的支持下推翻了在柬埔寨推行毛泽东主义的波尔布特恐怖政权，中国对此深感忧虑，想借机“教训”一下越南。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朱锋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坦承，这才是中越开战的最直接原因，他说，当时邓小平担心越南会完全吞并柬埔寨。实际上，中国当时对越开战的策略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中国古代的一个军事谋略，叫做“围魏救赵”，希望通过对越南的打击来缓和红色高棉所面临的巨大压力。

此外，据香港明报报道，中国决心对越开战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向美国表示友好。这一点虽未明说，但中美两国79年元旦刚刚建交，邓小平便于月底访美期间向美方通报了准备惩罚越南之事。其2月上旬回国后，还不到两个星期，解放军就开始大举挥师入越，中方通过 “教训”越南及其背后的老大哥前苏联来向华盛顿示好的意图，从这一时间表上似乎也可略知一二。果不其然，中方此举令前苏联备受煎熬。战争爆发后，以前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几乎毫无例外地同声谴责中国，除南斯拉夫之外的所有东欧国家，甚至包括中共当时在欧洲唯一的盟友阿尔巴尼亚都公开站在了越南一边。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也指责中国入侵越南，而亚洲大部分国家如日本、印度和蒙古等国也要求中国撤军，当时明确支持中国的只有北朝鲜、红色高棉及新加坡。

文章最后指出，综上所述，这场中越战争的最大赢家应该就是美国了。道理很简单，中、苏、越三国无论怎样折腾应该都属于同一阵营之内的互相残杀，它们之间闹翻脸，美国当然乐观其成。或许正因为如此，中越战争之后，中美关系很快进入了一个近十年的黄金时期，直到1989年的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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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红色高棉倒台三十年后受审

柬埔寨红色高棉倒台30年后，联合国与柬埔寨共同特别法庭定于2月17日开始对其进行审判。但红色高棉头号人物波尔布特已在11年前死亡。本次受审的5名前红色高棉领导人有：杜克，乔森潘，农谢，英萨利及其妻子英蒂丽。其中乔森潘和英萨利对40岁以上的中国人来说，应当并不陌生。70年代些人经常访问北京。

与当年纽伦堡法庭和东京法庭集体审判不同，这次审判红色高棉是单个进行。第一个出庭受审的是康克由。康克由今年66岁，别名叫杜克，是红色高棉安全总局的特务头子，也是代号“S 21”监狱的负责人。这座魔窟吞噬了至少16000多条性命。他们大多是政治犯和家属，男女老幼都有，包括母亲怀中的婴儿。这些人在遭受酷刑后被处决，最后只有7人生还。

金边S-21监狱是由一座中学改建的。而杜克本人曾是中学数学教师。现在这里陈列着8000多个头骨。据介绍，当年红色高棉杀人如麻，手法残酷。为节约子弹，刽子手用棍棒刀斧，将人活活打死或砍杀。许多陈列的头骨上都有斧劈刀砍的痕迹。更可怜的是儿童，他们被拎著双脚向大树猛撞，至今树上还嵌着的小孩的牙齿。妇女则被蒙上双眼，遭强暴后，赤身裸体被棍棒打死。

法国费加罗报指出，从1975年到1979年4年间，红色高棉政权，以毛泽东思想和爱国主义的名义，屠杀了近两百万国民，相当于全国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一位当年仅6岁的柬埔寨妇女回忆说，红色高棉将城里人统统赶到农村，强迫劳动。人们以野菜、草根和树皮充饥。每天都有人饿死，人们没有力气掩埋死人。最后有人吃蚯蚓、吃死人肉。

红色高棉掌权后，也搞肃反运动，对前政府官员和不满新政权者，及地、富、反、坏分子和不愿离开城市者均格杀勿论。然后开始清理阶级队伍，对有产者、业主、知识分子、教师和医生大开杀戒，连戴眼镜的，会说外语的都问死罪。红色高棉还禁止宗教信仰，摧毁教堂、庙宇，强迫出家人还俗，强制回教徒吃猪肉。

据网上流传署名吴嘉的文章介绍，红色高棉将中*共的“三反五反、反右、大跃进、人民公社、文革运动”，统统浓缩在4年的腥风血雨中。国门被封闭，受害者无路可逃。整个国家没有商店、没有庙宇也没有学校。

1979年，红色高棉政权垮台后，杜克逃入丛林杳无音讯。柬埔寨当局以为他已死去。直到20年后，一名英国摄影记者在馬德旺省发现了他。于是，杜克在1999年被捕。随后，他多次表示悔过，并愿意承担责任。　

而1998年因心脏病去世的红色高棉的头号人物波尔布特，则毫无悔意。他临终前表示，自己追求的是共产主义，而不是残杀人民，因此无怨无悔。

据介绍，波尔布特早年留学法国，追求共产主义。1965年他在北京首次见到中*共特务头子康生。取得如何铲除内奸的经验。波尔布特又在文革初期见到毛*泽*东。毛的“谆谆教诲”使他热血沸腾，急切盼望在柬埔寨也发动一场文化大革命。后来他发扬光大了毛泽东思想，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扩展为“将所有城市人口赶到农村”；将“挑动群众斗群众”，发展为“用军队进行屠杀”。中国的「大跃进」、「千里马」、「青年突击队」等名词都被他原封不动地搬回柬埔寨。

柬埔寨现任首相洪森，曾经是红色高棉的一名师长。但后来，洪森也无法忍受红色高棉的残暴行径，并在1977率军逃往越南。1979年，洪森联合越军返回柬埔寨，推翻了红色高棉政权。

而就在此时，中*共领导人邓*小*平，突然发起“对越自卫反击战”，使越军腹背受敌。不过，邓*小*平这次“围魏救赵”，并没有能替红色高棉解围。只是当年多少中国热血青年奔赴战场，失去生命却不知为何而死。最后在中国民众的记忆中，只剩下一首感人的歌曲“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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